李睿淵抓著被子想讓人出來,被窩裏悶得慌,可這人就是不出來,還在被窩裏來回躲著。
“你不要蹭那裏……”
樓雲夢頓時不動了。
李睿淵剛忍了一會兒,感覺被一片溫熱覆蓋,心驚不已,可很快,他發現,真的是痛苦。
這個破孩子,
剛不教他不要咬。
還咬。
真是。
李睿淵臉漲得通紅,想開口,又感覺身下人渾身顫抖,害怕又討好地做著,心中又酸又澀,便默默受著。
這夜,李睿淵感覺自己像一個老流氓,欺負一個未經人事的……
藍洵玉與容月兩人追著鬧累了,看到前麵一個茶肆的幌子飄著,兩人個人勾肩搭背地進去。
點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一個穿著寶藍色長衫的俊俏年輕人立於木台上,台高不足三尺,台前放一張桌子,上鋪紅色台布,一把扇子,一塊驚堂木,一副銅鈸,一根鈸筷子。
他一出場,驚呆了坐下茶客。
隻見他眉如遠山,杏兒眼透著機靈,浪花一樣的大波浪卷,一隻發卡恰到好處地別在發髻上,額前兩縷繞著卷兒的長發垂落兩側,更顯得靈秀出塵。
有人高聲喝彩,有人吹著口哨,還有些**猥褻的人,直勾勾的目光,從上到下反複在年輕人身上遊走,不斷地咽著口水,仿佛活吞了一般。
但見俊俏的年輕人神色泰然,盈盈微笑,親切可掬。
手中的驚堂木一拍,笑道:“要說很早以前,中苗本親如兄弟,兩國結盟,你來我往,文化相互融合,貿易往來頻繁,變故從五十年前天棧河決堤說起,滄海橫流如天下來,衝斷天棧壩,淹沒一座又一座村寨,稻田顆粒無收,死屍漂浮在水麵上。
洪水泄之後,路麵露出,泥濘的道路上到處都是腐爛發臭的屍體腥臭,蒼蠅亂飛,禿鷹密密麻麻盤旋於空,江南玉菱城成了一片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