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幻晝不僅英勇殺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他還是令眾女郎癡迷的“巨吊大將軍”,一夜禦八女……”
原來是野戰八狼女。
藍洵玉噗嗤一聲,喝著的茶水一半吐出來,一半嗆在嗓子裏,憋得臉通紅,咳嗽幾聲才好,心道:今天幸虧師父不在,他若在,聽到自己的娘親被這樣編排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孟幻晝不是別人,正是先皇後慕容昭還沒有入宮之前女扮男裝對外的稱呼。
師父多半不知道這個辛秘。
想慕容昭如此本事,那些年楊淮在邊境,楊如玉母子在深宮中,如果慕容昭真要害他們,他們又怎麽逃得過?
慕容昭最後死在楊如玉兒子的箭下,當時又是怎麽想的?
她們兩個,有情還是無情,是愛是恨,外人難看清了。
隻是青春豆蔻年華,勇敢執著,毫無忌憚,隨性瀟灑,縱女兒身,卻有淩雲誌,一身好本領,管殺得敵寇不過延陵關。
一時的怦然心動,落得後來幾十年的寂寞空冷和滿腔的怨恨悲苦,怎不叫人唏噓?
但,不管怎麽說,這人是自己的丈母娘。
自覺是個好女婿的人朝著台上喊道:“你到底是說書,還是唱黃戲的,你……”
藍洵玉還沒有說完,聽說的茶客紛紛憤怒地看過來,待看到這人容貌,瞬間鴉雀無聲,直勾勾地望著他。
有人大聲笑道:“你說他說的不好,你上去說,我出十兩銀子。”
“我出二十兩!”
“我五十兩!”
“我一百兩!”
“……”
茶館裏頓時熱鬧哄哄,喝茶的漢子們將藍洵玉圍在中間,目光垂涎,眼神孟浪露骨,在他身上來回巡視,好像隨時準備撲上來將他咬碎。
一個清朗的聲音笑道:“我出一萬金。”
眾人驚呆了,尋著聲音看到角落裏坐著一個人,他手拿折扇,如天人下凡一般俊雅美麗,三分瀟灑七分高貴,琉璃色的眸子裏含著狹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