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熟!不用靠得這麽近!”
千子畫低沉地笑了笑,對不遠處正被打得節節敗退的俊少年道:“月牙,撤。”
俊少年手中一把迷煙過來,郎寒天後退幾步。
千子畫手鬆開藍洵玉,從窗口跳出去。
一陣口哨聲響起。
不知哪裏出來兩匹駿馬,兩人出窗時正好落在馬背上。
千子畫坐在馬背上,拽著韁繩,笑道:“小美人,後會有期。”
藍洵玉氣得跳腳,想跑出去,卻發現郎寒天倒在地上。
迷煙有毒。
幾個侍衛也死了個幹淨。
死士身上沒有任何標識。
千子畫就像風一樣,讓人抓不到,明明在中原的雅士文人中聲望頗高,可抓了人來問,竟無人知其父母是誰,祖居何地,都有哪些親人。
藍洵玉坐在乾清宮的書案前,一手撕咬著雞腿,一手端著碗呼嚕呼嚕地喝綠豆湯。
待聽到門外熟悉的腳步聲,連忙擦了擦嘴,放下碗,迎上去,甜甜地笑道:“師父。”
蕭炎天身著玄黑龍袍,戴著冕旒,一臉疲倦,細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坐在椅子上,示意藍洵玉坐在自己腿上,將人環抱住,手心向上,一圈一圈兒揉著肚子。
原來有些燒的肚子一會兒變得舒服起來,人也跟著那力道軟了下來,窩在堅實的臂彎裏,哼哼唧唧地眯著眼,舔了舔嘴角,像個饜足的貓兒一樣露出鬆軟的肚皮在蕭炎天的懷裏蹭著。
蕭炎天勻長的眉毛挑了挑,一雙鳳眼待著幾分清冷,幾分凝視,淺淺的薄唇微微勾起,極淡極淡地笑。
“再蹭要起火了。”
藍洵玉立即不動了,一雙桃花眨巴眨巴地望著蕭炎天,喏喏道:“師父。”
“嗯。”
“我想吃雲香糕。”
“今天不能再吃了。”
“明天呢?”
蕭炎天一手翻折子,一手攬著人在懷裏,低頭在情人額頭了親了親,道:“明天天不亮為師要待著群臣百官去祭天,還有一堆公文,刑部的尚書一直沒有何時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