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最後嗓子也啞了,人虛弱地躺在**,汗淋淋地,昏迷前還在叫著師父。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陽曬了屁股,藍洵玉才懶洋洋地從**起來,看看外邊鳥語花香,頓覺得神清氣爽,伸了伸懶腰,身上的衣服是幹淨的,身體也香香的,鼻子聞到一股甜甜好聞的氣味,床邊的桌子上放著這盤鬆軟嫩綠的糕點。
雲香糕。
藍洵玉捏了塊放在嘴裏,囫圇個吞了,滿嘴都是桂花的香味和甜絲絲的蜜香味。
師父真寵愛他。
雙手捂著臉,藍洵玉在**左邊滾滾,右邊滾滾,上翻翻,下跳跳,最後爬在**,翹起腿將幾塊雲花糕全吞在吐在裏,吃到最後一塊,剛放在嘴邊,要大口吃,又舍不得,隻一點點地舔著,吃了好長時間。
乾清宮的宮苑裏栽滿楓樹,楓葉此刻是綠色的,像巴掌大小。
師父始終記得他愛漫山紅。
種了一院。
等到了秋天,一定很好看。
藍洵玉站在樹下仰頭望著。
“藍公子在嗎?”
藍洵玉回頭,看到宮苑門口站著一個白衣如雪的人,眉目俊秀,眼中藏著湖水一般清澈明朗,正笑望著他,說不出的溫潤,如三春微風撫麵。
這人可不經常找他。
還是到皇宮裏。
自藍洵玉又乖又軟又聽話,蕭炎天沒限製他自由,也讓樓雲夢和李睿淵,郎寒天,容月來找他,但貼身侍衛一直在,所以,發生什麽,他師父都知道。
藍洵玉納罕地看著李睿淵,道:“你找我?”
李睿淵臉上神情有些古怪,白皙的麵皮像撲了粉一樣發紅,耳朵尖紅得發紫。
難得少見啊。
向來滿腹才華從容淡定的李大公子今天招邪了嗎?
宮女端來上好的碧螺春。
藍洵玉坐在楓葉樹下的玫瑰花扶手椅上,拿著茶壺,倒了兩杯。
兩人喝著,李睿淵開始一反常態地說一些寒暄,今天天氣不錯,太陽也很好,空氣清新,近日坊間都流傳著什麽樣的詩詞歌賦,哪裏又出了什麽大家……什麽山林七賢……什麽桃林三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