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淵拽了拽袖子,從裏麵掏出來一個古典陳舊的木盒子,盒子三寸長,三寸寬,四四方方,上麵鏤空雕刻著美麗的杜若紋飾,一把精致的同心小金鎖開著懸掛在上麵。
掀開一看,紅色的天蠶絲錦緞一層一層地包裹著。
層層打開,裏麵一個不成規則的紅色石頭,如拳頭大小,晶瑩剔透,陽光下,血紅光芒如流星絢爛,如夢幻般散發著美輪美奐的璀璨華彩。
藍洵玉驚得下巴掉下來。
這是稀世罕見的血金剛。
驚詫地望著李睿淵。
原來這才是有錢人啊。
這玩意可以換一座城了吧?
藍洵玉終於明白樓雲夢對李睿淵說話結巴了,因為他現在也有些結巴,道:“送……給……我……的?”
李睿淵拿著白折扇,手放在嘴邊咳了咳,臉上有些紅,神情不自然,清了清嗓子道:“不是送給藍公子,是在下想托藍公子為我提親下聘。”
“啊?!”
明白過來的藍洵玉頓時心酸泡酸泡的,他的皇帝師父出手都沒有這麽闊綽過,想不到那童子雞這麽好命。
看李睿淵又要開口,藍洵玉立即掐斷他的話,以免耳被折磨,道:“你別再說了,我知道了,你等我好信。”
李睿淵連忙起身躬身施禮,道:“有勞,多謝。”
藍洵玉到戶部尚書的府邸時,那人正一幅生無可憐的模樣躺在**抹淚,眼睛又紅又腫,連藍洵玉進了屋都沒發現,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頭發淩亂地散在**,腳上的鞋也沒有脫,被子還方正地在床裏麵疊放著。
哎。
聽到歎息,樓雲夢這才驚覺屋裏有人,待看到藍洵玉,慣性去伸出手,發現折扇不知道放哪裏了,於是惡狠狠地盯著藍洵玉,陰狠道:“你來幹什麽?昨晚上下了藥,今天來找死嗎?”
瞅瞅,這童子雞橫的,見了別人,張牙舞爪凶狠的狼崽子,到了李睿淵那兒,瞬間化身溫順的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