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淵也不著急,摸著他的頭,輕輕地揉了揉,時不時接一兩句。
漸漸地,樓雲夢放鬆下來,不知不覺間,衣服被退了大半,待李睿淵親吻上他時,他已經不自覺地隨著李睿淵的安撫引導攀了上去。
情到深處,那人道:“阿夢,叫哥哥。”
樓雲夢恍如身在天堂,叫了一聲哥哥,心醉了。
藍洵玉發現自從樓雲夢成了婚以後,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李睿淵身後,恨不得二十四個時辰都貼在李睿淵身上。
至於這麽黏糊嗎?
藍洵玉一邊嗑瓜子,一邊用胳膊肘推了推身邊的郎寒天,看著正在拿著帕子給李睿淵擦汗的賢惠媳婦,道:“他這樣還能做戶部尚書?”
郎寒天道:“樓尚書管理土地戶籍錢財稅務從未出過錯,國庫充盈,無有疏漏。”
“切。”
幾個人正在皇城近郊的一處河灘邊郊遊。
藍洵玉突然想,他的皇帝師父這會兒在幹嘛……
看著人家甜膩膩,自己的形單影隻,好孤獨。
師父最近太忙,整頓兵馬,集結糧草,還要調派各路官員,修沐了還在批折子。
藍洵玉躺在草坪上,嘴裏噙著根毛草芽,頭枕著胳膊,看著蔚藍的天空,天空上白白的雲朵,雲朵被風吹著,然後成了一個巨大**的形狀。
師父的……
須臾……
藍洵玉捂著臉,道:太羞恥了,大白天思春啊……藍洵玉你要不要臉啊……
容月推了推藍洵玉道:“喂!你捂著臉地轉來轉去叫嚷什麽?”
“啊!”
藍洵玉趕緊從地上坐起身來,假裝正經,道:“我在思考人生的意義……”
郎寒天道:“奧?思春是人生什麽意義?”
“你聽見了?”
郎寒天轉過臉,看著前方恩愛蜜意的兩個人,道:“你開心,我也高興,一直這樣下去也可以,有些東西,遠遠地看著他像花兒嬌豔地盛開,綻放美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