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洵玉道:“娶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千金小姐吧?”
郎寒天喝了口酒道:“嗯,娶了他上級奉常的女兒。”
容月望著藍洵玉,奇怪道:“你怎麽知道他娶了一個年輕美貌的千金小姐?”
藍洵玉道:“管家是主人家的狗,狗如果沒有瘋,為什麽咬自己的主人?”
容月渾身發抖,心發寒,道:“難不成那主薄是故意讓人來,好名正言順地殺妻滅子?”
藍洵玉道:“不算太笨。”
容月氣得直跳腳,蹦起來,嚷道:“這老狗畜生,竟這般歹毒,倘若他娶了奉常的女兒,得了奉常的青睞,官運再上一層,遇到更好的,難不成再設計殺了他現在的妻和子嗎?”
郎寒天道:“是這樣。”
容月氣憤道:“如此下作之人,豬狗不如,他叫什麽名字?我找人打他一頓!”
郎寒天道:“不用,我已經將他打殘了。”
頓了頓,郎寒天道:“他的原配妻子並不是苗疆人,而是早年間祖上有人去苗疆做生意,認識一些苗文,教了一些給子孫後代。隻是死無對證,也沒有辦法將他繩之於法。”
藍洵玉有些驚訝道:“郎將軍,你也性如烈火,嫉惡如仇嗎?”
郎寒天看了藍洵玉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突然,容月咬著牙,小臉煞白,手捂著胸口倒落在地上,渾身抽搐,藍洵玉和郎寒天連忙過來,樓雲夢和李睿淵也跑了過來。
“他心痛之症發作的越來越頻繁。”
藍洵玉掀開容月的衣服,在容月心髒的地方塌陷一個小窩,心髒的跳動比普通人要緩慢許多。
這幾個月藍洵玉一直在研製藥調養,但效果不佳。
這東西是娘胎裏帶出來的。
不要治,或者說,幾乎不可能治,唯有換心。
容月又咬死了牙不願意奪別人的性命。
藍洵玉將他抱在懷裏,一直喊著,過了一柱香,容月才緩過來勁,眼裏噙著淚,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