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醫道:“因為換心過程要確保心是跳動的,用繩索固定了,雖然弄了麻藥,可還是痛苦異常,孩子父親讓人扔在茅廁裏,我於心不忍,不要診費,讓他把孩子屍體給我做藥用,後來將孩子埋在我家祖墳的旁邊。”
老太醫老淚縱橫道:“這事一直讓我愧疚難安,今見貴妃查此病症,所以鬥膽說出來,我行醫幾十年,此病症最為凶險歹毒,若說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便是那家的主母是一個苗疆女子,穿得十分華麗,長得也十分美麗。”
老太醫把話說的十分委婉,但,藍洵玉還是聽出來,道:“你的意思是說這種病症隻有苗疆人得?”
藍洵玉想了想道:“你萬不可對外泄露。”
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如在雲裏霧裏。
容月是苗疆人嗎?
他母親郎美惠自然是中原人。
容月的父親是苗疆人?
這事,郎寒天知道嗎?
看來要揭開換心之事,還要去一趟江南,查明事情真相,才能找到突破之法。
藍洵玉給老太醫五百金,老太醫不收,但受藍洵玉托付,連夜派人將張翠蓮兒子的遺骨送往淩陽,安葬在其母身邊。
傍晚回到乾清宮,藍洵玉心情沉重,步伐淩亂,到了屋裏倒頭就睡,也不知他師父什麽時候回來,將他抱在懷裏。
睜開眼,外邊天已經黑了,屋裏也沒有點燈,藍洵玉動了動,叫道:“師父。”
“嗯。”
“我想去江南看看什麽情況,之前派出去的探子說十裏八村都見不到人家,我總覺得這事怪異得很。”
“我陪你去。”
“這怎麽使得?”
“不必多言,我心已決。”
藍洵玉知扭不過,隻能順著他。
第二日,蕭炎天找來李晏和郎寒天,將國印交給李晏,也沒有多餘的話,李晏哭得老淚縱橫。
蕭炎天是個冰冷的人,話很少,從不多餘說一句,但文武百官皆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