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洵玉笑道:“自然,拜過堂,成過親的,還兩次,而且,我告訴你們……”
聽他聲音神秘輕聲起來,四個人頭湊過來,豎起耳朵,一臉好奇地看著藍洵玉,等他開口。
“他還是我師父。”
說完,兀自笑起來,眉眼像月牙一樣,一雙明亮漆黑的眸子清澈明亮,閃閃發光,似很得意一般,嘴角微微勾起。
幾個人瞬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藍洵玉。
尊師重道,哪裏都一樣。
但又看藍洵玉眼裏幸福,他身邊的男人冷冷冰冰,似對什麽事都很薄淡,但對上身邊的年輕人目光多了些柔。
氣質完全不一樣,但,兩人看上去出奇地般配。
幾個人放下成見,談論起來,藍洵玉才知,男人名叫顧裴元,是苗疆邊境的守備,因妻子得了重病,需要越過邊境到對麵山上采摘一些藥材,入山後被幾十個捉苗漢圍住。
小女孩名顧阿敏,看爹爹不回,便帶人出來找,遇到另外幾個采藥的苗人。
誰知捉苗漢們正在山上做了陷阱等著他們進去。
幾個男人把老孺和阿敏送出去,留下斷後。
小阿敏為保護幾個老孺,自己跑出來,引開捉苗漢。
藍洵玉聽聞,讚賞道:“阿敏真勇敢。”
顧阿敏拍了拍胸膛,驕傲道:“那是自然,我父親是守備,我將來也要做守備,苗王座下無人敢不顧族人苟且偷生。”
眾人聽顧阿敏說起苗王,皆眼神充滿膜拜和敬意,像信封神明一樣,他們手放在左邊心口,雙手合實,合目低頭道:“願吾王長命百歲,安泰富澤。”
藍洵玉心道:聽花闕說苗疆人口稀少,征兵男從十三歲,女從十六歲,男女都要入伍幾年,方能加冠成人,看來是真的,小阿敏才九歲,便有了使命感。
這苗疆到底是個什麽所在?
苗王又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