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天眉頭皺了皺,冷聲道:“但你的很多發音和寫法是錯誤的,求學如此不嚴謹,還有臉說?”
藍洵玉吃了癟,也不敢回嘴,老老實實地跟著蕭炎天在燭火下研究從顧裴元處借的苗文大辭典。
晚上行房的時候,藍洵玉像個泥鰍一樣滑溜溜的在被窩裏拱來拱去,不讓蕭炎天進去。
蕭炎天也不勉強,合著眼,不一會兒睡著了。
藍洵玉欲哭無淚,一身火氣泄不了,自己又乖乖地爬過來,師父長師父短地叫著,又討好著蹭著蕭炎天。。
“自己來。”
藍洵玉順順地聽話,自己動起來。
一隻大手過來,將人抱在懷裏,一翻身,壓了下來,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藍洵玉的肩上,冷峻的聲音有些沙啞,道:“以後還躲不躲了?”
“不躲了。”
“再躲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藍洵玉臉像九月裏熟透的石榴一樣,羞澀地點點頭,乖巧道:“以後師父想上就上,讓躺著不趴著,讓坐著不跪著,都聽師父的。”
蕭炎天被取悅了,槽起來更帶勁,藍洵玉嚶嚶嚶地哭著求饒,最後又哭著求讓快點。
一顆心,全給交了出去,連著身體,一點掩藏也沒有。
他想,他真是愛死他師父。
師父哪哪都好,放個屁都是香的。
現在的江南和一年多之前的江南截然不同。
舊時雲華城是雲嵐的國都,繁華昌盛,街道上車水馬龍,商鋪琳琅滿目,行人絡繹不絕,此刻的它成了苗疆的一座普通城池,道路兩旁的大柳樹和高高的城牆依稀透露出曾經的繁華,但剩餘的多是殘垣斷壁,滿地狼藉。
當年馮氏之亂,馮雲敗走後將整個雲華城燒了大半,每家每戶的糧食衣物都搶得幹幹淨淨,如今殘破的城池,沒有多大的價值,遺留在這裏的人大多一些老得不能跑又幸運活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