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些許涼意,讓人有憂傷,日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按著椅子上的機關,車輪自動滾起,快速地出了院子,幾個暗影中的侍衛跟著離開。
看的有兩個時辰吧。
這人真有耐心啊。
藍洵玉揉了揉發麻的推,跟著他師父從屋簷上輕巧地落在地上從窗戶口翻進去。
“誰?!”
藍洵玉小聲道:“師父和我。”
奚子安認得藍洵玉的聲音,熱淚盈眶道:“你們?”
蕭炎天冷聲道:“快走!”
藍洵玉和蕭炎天架著奚子安三人要屋裏出來,飛到房簷上,奚子安道:“從南邊走,那邊防備稀鬆,守衛少。”
在奚子安的指引下,三個人飛簷走壁,不一會兒就出了中門,快要南大門,就聽見一個低沉的笑聲道:“兩位真不厚道,躲在屋簷上聽牆角就算了,還要帶走我的人。”
頌日從南大門裏坐著輪椅出來,身後跟著幾個侍衛。
像是戲弄一樣,他看了一眼奚子安道:“一點腦子也沒有,逃了多少次,還不知道我調兵的習性嗎?”
奚子安被戳到痛楚,道:“誰知道你是個什麽怪胎?”
藍洵玉看了看風向,小聲道:“師父,我用迷毒煙吧?”
“嗯。”
藍洵玉道:“子安兄,你快捂著口鼻跟著師父往後退。”
頌日一看三人親密無間,額心的朱砂印擰在一起,厲聲道:“奚子安,你不會武功給我乖乖回來,否則一會打起來刀劍無眼。”
藍洵玉笑道:“城主你就別自作多情了,子安兄是雲嵐國多少男男女女的夢中情人,追他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排隊都排到潯陽江了,你算哪根蔥啊,還是個殘疾,你也不拿個鏡子照照你那熊樣,配的上我子安兄嗎?我看你趕緊找個大夫,瞧瞧你的腦子是不是長蟲了,天天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