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陽碼頭是一個重要的塞到,往南直通苗疆老巢,往北路過陽城,盤城,潯陽城,直達雲華城,也就是舊京城。
夜晚時分,江上行船不多,船隻大多停泊在岸邊,有四個看守般的夥計,赤腳穿著麻衣肩上扛著刀在岸邊走著。
藍洵玉本想解決了他們,但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兵器房,燈光下強上掛著許多刀劍長槍,再看旁邊一棟三層樓的房子,知裏麵都是人,說不定還有練家子。
“師父,人多。”
“嗯。”
“誰在哪裏?”
隻聽一看守船隻的人大聲道。
藍洵玉隻得走出來,手放在心口,彎腰笑道:“這位大哥,我們有急事出城,還請行個方便,送我們一程。”
守般的漢子不耐煩道:“滾!這裏是官家的船,你一個平頭老百姓憑什麽用?”
三人踟躕間,奚子安神色一動,拔了頭上的簪子道:“你可認得此物?”
簪子通體發著微微閃耀的光芒,似鎏金一般,通體金黃,明亮華貴,一看就不是凡品。
抗刀的漢子看了一看,撲騰一聲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兒,道:“爺爺饒命,不曉得是首城大人府上的人,不知主母要乘船去哪裏?”
主母?
想不到這個闕日城主還真的喜歡奚子安。
奚子安道:“我去哪裏豈是你能問的?快去備船。”
漢子立即拉了最華麗又快的船隻過來,恭恭敬敬地將三人送上船。
一路沿江而下,往北,直奔潯陽城去。
待船開出一段距離,到了順陽閘口,被人攔下,過了閘口,剛走一段距離,隻聽岸上有人大喊道:“奚子安,你回來!”
奚子安出了畫舫,立在船頭,看著月光下輪椅上的人,道:“休要糾纏!”
說著,對一邊的藍洵玉道:“我不會武功,你將簪子飛出去送還給他。”
藍洵玉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