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闕抬起眸子,道:“賢弟。”
“呸!誰和你稱兄道弟,你快還我師父,不然我殺了你!”
花闕指了指內閣廂房的花門,道:“在裏麵。”
藍洵玉挑開珠簾,一眼看到躺在榻上的昏迷的人,後背的傷口包紮處理好,打開紗布,愈合得也不錯,再查查胳膊腿,都是齊整的,輕聲叫道:“師父。”
手探在脈搏處,呼吸平穩。
普通的迷藥。
隨即鬆一口氣,轉過身,來到華堂道:“花闕,我真誠待你,你卻利用我,害我,如今又把我師父抓來這裏,你到底想幹什麽?”
花闕笑道:“先不要生氣,來,坐。”
“哼!”
“我會放你師父離開,你放心。”
藍洵玉此時也沒有辦法,隻能先坐著,看看花闕耍什麽花招。
隻見花闕拿起手中的金鎖在耳邊晃了晃,道:“是不是很好聽?”
心中煩躁,藍洵玉道:“有什麽好聽的?”
“噠噠,噠噠……噠……”
花闕笑道:“黑暗的山洞裏,一個人總是很害怕,雖然毒蛇不敢靠近我,但還是很擔心它們會上來咬我一口,嚇得不敢睡覺。”
說著,花闕側首望著藍洵玉,眼裏亮晶晶地,道:“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候,是哥哥來了,隻要哥哥來了,我便不怕了,他會帶來好吃好喝好玩的,抱著我睡覺,哄我開心,給我講故事,雖然他講得不好,也是從別人那裏學來的,咿咿呀呀說不清到底是哪個山上哪個妖怪打了哪個神仙。”
藍洵玉莫名其妙道:“你在說什麽?”
“有一次我發燒,要用藥,但又不能被發現,冰冷的冬天,蛇都藏在洞裏不出來,三尺厚的冰淩,我不知道他怎麽打碎了,自己跳進去,凍生病,瞞著大巫藏了藥,夜裏揣在懷裏送給我喝。”
藍洵玉頭疼起來,他站起身,到花闕身邊,拿起一塊長命鎖,左右翻看著,一絲絲頭疼刺裂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