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這裏居住過,鍋碗瓢盆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大爐子,但這些家具生活用品應該很久很久沒有人再用了,蕭炎天走過去踢了一下,凳子成朽木一樣落散落在地上,再往後有一個階梯,順著階梯一步一步下去是一個密室。
刺鼻的石流黃。
地上橫七豎八的鐵桶,鐵錘子,還有開采冶煉的銅爐,銅爐下蜘蛛結網落滿灰塵的碳塊。
這是一個炸藥庫!
再看銅爐上的文字是雲嵐國文字,武康三年鑄。
藍洵玉氣得渾身發抖,從蕭炎天懷裏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道:“這是雲嵐國的人在這裏建的炸藥庫。武康三年……”
須臾兒,藍洵玉手啪一聲拍在銅爐上震得洞內嗶嗶作響,大罵道:“武康三年正是天棧壩決堤的那年!”
他走出洞門,看到一個破舊的棧道,從水簾後出沿著棧道可以把這裏的炸藥運送到對麵的水庫。
“五十年前不是天災!是雲嵐人炸了水庫淹死了二十八寨二十五萬人!”
藍洵玉目光狠絕地頂著銅爐,從地上撿起一個錘子搖搖晃晃地死命地砸著,罵道:“畜生!”
良久,藍洵玉平複心情,倒跪在地上,滿眼淚水,哽咽道:“怎麽能這樣殘忍?”
蕭炎天過去將他抱在懷裏。
兩人回了客棧,藍洵玉心情低落躺在**哭了兩天,也忘了蕭炎天趁人之危逼他拜師的事。
阿敏拿著甜點過來,藍洵玉不想吃。
傍晚的時候蕭炎天端著一盤綠色鬆軟的糕點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清香的桂花味。
藍洵玉拿了一塊放在嘴裏,入口即化,吃了些。
傍晚的時候,藍洵玉開始發高燒,昏迷不醒,到了半夜,做噩夢,雙手揮舞不停地哭,滿臉淚痕擰著眉大聲尖叫。
蕭炎天將人摟在懷裏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道:“玉兒不怕,師父在這裏,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