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洵玉回過神,臉臊得通紅,他竟然看一個男人看癡了,還是一個前不久落井下石趁機強了他的男人!
掙紮著起身,年輕的殿下要找回丟失的顏麵,於是仰頭驕傲道:“哼!你趁火打劫,逼我拜你為師,但你有什麽本領讓我……”
蕭炎天道:“可要比試?”
“比什麽?”
“你想比什麽?”
“醫術!你敢嗎?”
蕭炎天笑了笑道:“你要怎麽比?”
藍洵玉想了想道:“我們來這裏是為了找天生心疾的臨床病症以及病因,我們兩個誰先找到誰贏。”
“好,若我贏了?”
“我心甘情願拜你為師。”
藍洵玉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道:“若我贏了呢?”
“我隨你處置。”
“好!一言未定!”
兩個人約定好之後,藍洵玉立即快馬加鞭地朝城中專門收納天生心髒有疾的醫藥館裏去。
阿敏道:“你不著急嗎?萬一殿下贏了指不定怎麽收拾你。”
“隨他。”
蕭炎天在書案前看著一本泛黃的苗疆史記。
五十年前天棧唄決堤之後,屍體堆積在閘口,雖然堵住了洪水,但引發瘟疫,造成了大麵積的死亡,莊家顆粒無收,百姓易子而食,暴亂四起,富庶的苗疆走向衰微。
如此天災人禍麵前,作為當時的兄弟國,雲嵐國國君康聖帝,也就是蕭炎天的爺爺從糧庫裏拿出十萬擔穀米派大將軍藍雲海送往苗疆。
糧食解了燃眉之急,苗王感激涕零,隨後對康聖帝更加信賴。
幾個月後,許多苗人得一種奇怪的病,畏寒畏冷,眼神渙散,精神萎靡,需要用迷花香才能活命。
迷花香昂貴,江南苗人富商佃戶皆為此散盡家財。
讀到這裏,蕭炎天眉頭擰在一起,對阿敏道:“你可知迷花香?”
阿敏道一臉迷茫。
阿敏不知道,在苗疆迷花香也是禁藥,百姓隻知道有這麽回事,但具體是什麽東西也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