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後,人們再沒有見過小孩,李睿淵不放心,派人找了兩次,沒找到人,後來丫鬟整理衣服飾品的時候發現當日的簪花丟了。
李睿淵笑道:“不是丟了,那孩子一直哭,我拿去哄他了。”
藍洵玉聽梅弄雪說這人生平,心道:真是一個奇人。
轉念一想,
想引這人出來,何不擺擂設賽?
不知,李睿淵的棋藝和師父比起來如何?
自己又能不能贏他?
藍洵玉把想法說出。
梅弄雪坐在貂毛軟坐上一邊嗑瓜子,一邊挑眉笑道:“小狐狸,你不要以為李睿淵浪得虛名,他是真正的才子,曾設天下棋局,無人能出其左右,你莫不是托大?”
樓雲夢一身金燦燦的珠光寶氣,坐在扶手椅上,握著折扇,低著頭一語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蕭炎天冷聲道:“這人既然行蹤隱秘,來應棋局之時,必不會真麵目示人。”
藍洵玉笑道:“這好辦,棋子上抹藥,無色無味,他要是不通藥理,手到擒來。”
梅弄雪狹長的眸子眯著,瞧著黑眼珠呲溜呲溜轉的人,笑道:“小狐狸,在這京城,我自覺見識不少能人異士,你琴技超絕,醫術高明,若是棋藝精湛,必有聲名,可我查來查去都查不出你是誰。”
哈哈,你們這些京城裏耍的,怎麽會知道江湖上耍的?
我和師父隱匿在天行山,如果不入皇城,和你就不是一個盤裏的。
梅弄雪辦事闊力,沒過幾天,京城中鬧得沸沸揚揚,時隔五年,有人再開天下棋局,挑戰天下棋藝高手。
江南麗水的一個小鎮山,四季如春,沒有炎熱寒暑,花常開,水長流,小拱橋雅致,竹林圍著一座清淨的別苑,門口一個巨大的水車旋轉調動著門前小溪裏的水流。
木槿花樹下,一個眉目如畫的青年手執白子,坐在花下,與另一位清俊爾雅的男子對弈,兩人像世外高人一般,不染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