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饒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都是梅弄雪挑唆我,讓我偷聽的,不幹我的事啊!”
梅弄雪氣道:“放屁,是你先看到的……”
刀光火影之間,一把彎月窄刀飛出,與白折扇擦過,火花四濺。
一個有力地胳膊接住搖搖欲墜的人,將他護在後麵。
樓雲夢臉色鐵青,陰沉地盯著郎寒天,道:“滾開!”
郎寒天道:“請教。”
“你以為我怕你郎家彎月刀法?”
郎寒天:“……”
剛才的一頓劈裏啪啦,加上藍洵玉殺豬一般的慘叫。
蕭炎天,李睿淵,奚子安,從房間裏出來,向這邊走來。
藍洵玉眼尖,行動也快,呲溜一聲,跑到李睿淵跟前,躲在身後,抓著雪白的袖子,道:“李公子,你快救救我……”
李睿淵:“……”
眾人:“……”
樓雲夢死死地盯著藍洵玉良久,聲音從牙縫裏出來,一字一句道:“你敢透露半句,我剝了你的皮!”
藍洵玉點頭如搗蒜,連忙狗腿道:“是是是是……”
“還不滾!”
說完,一腳踢開梅弄雪,“你也滾!”
兩個人灰頭土臉地連滾帶爬一溜煙地往後廚去了。
容月跟在後麵,拽過藍洵玉的胳膊看了看,怒道:“你就不會小心點?”
“沒事,沒事,皮肉傷,不用擔心啦。”
“誰擔心你!?”
容月別過臉,轉身跑開。
梅弄雪細長地眸子挑了挑,手如閃電,拽住藍洵玉的胳膊,反向壓住,低頭在那傷口一咬。
藍洵玉疼得哇哇叫起來:“吸血鬼啊!”
李睿淵微微一笑,道:“炎小公子,機靈鬼怪,很可愛。”
樓雲夢臉瞬時煞白,攥著折扇,低著頭。
過了幾日,端陽佳節。
緊挨著京城的潯陽城有一條母親河,名曰忘川夢河。
河水寬三十多米,繞著潯陽城順流而下,匯入潁江,最終流入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