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雙手環抱,一臉不屑,揚起頭像一個傲嬌的小公雞,道:“放個燈這麽麻煩,莫不是這老板故意找油頭賺錢?”
李睿淵笑眉目如畫,風流俊雅,手中白折扇一開,微微一笑,道:“小公子說的極是,然而,人總有求而不得的時候,並蒂蓮花燈便是應了這念想罷了。”
剛才眾人不曾仔細看,聽李睿淵這麽一說,發現花燈是由粉色的油紙疊成,兩朵紅蓮連在一起,在花燈的中心放著一點油蠟,油蠟下一個精巧的小水托盤,防止火苗燒著燈紙,巧妙色了。
藍洵玉躍躍欲試,道:“如此奇思妙想的東西,倒要試一試。”
說著,他坐下來,剛要拿紙疊,戴著麵具的老板道:“請先寫願。”
書案邊還有筆墨紙硯。
藍洵玉提筆時,老板轉過身,對另幾個人道:“你們也請遠一些,願若被人看見就不靈了。”
容月鄙夷道:“什麽嘛,神神秘秘的,一個大男人,像個姑娘思春一樣,搞得這麽惡心。”
藍洵玉也不生氣,笑道:“乖弟弟,哪天等你有了心上人,就不會這麽說了。”
“我才不要什麽心上人,我要像舅舅一樣,沙場點兵,建功立業!”
眾人哈哈大笑。
藍洵玉提筆而下,筆停墨落。
墨非常神奇,落在油低上,不褪色,不暈染,像貼上一樣。
將兩張粘合在一起,寫下的心思像被藏起一樣,藍洵玉跟著老板剛才的指法將紙疊起。
惟妙惟肖的並蒂蓮花燈被托在手心。
容月瞪大眼睛,道:“你看一遍就會嗎?”
“哈哈,哥哥過目不忘。”
“臭美!”
老板回過頭,驚訝道:“公子聰慧。”
藍洵玉擺擺手,笑道:“雕蟲小技,先生過譽。”
說著,走向玉橋上,將燈放在手裏,合上眼,起了願。
旁邊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丈手持高杆,笑道:“可要老朽為公子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