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寒天眼神閃過一絲疼痛,露出苦澀地笑,又望著醉酒睡著的人唇如玫瑰花一般美好,酸澀難忍,低下頭,唇齒間酒香夾著甜味,令人傷心,也令沉醉。
這樣美好的人,怎麽不會屬於他,他知道,所以,望著便好,今夜就當他癡人孟浪罷了。
良久,郎寒天拿起酒壇,枕著這人的腿,一口一口對月飲著,道:“沒人能殺你,我會保護你。”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夕陽西下,飛霞漫天,滿樹木槿花似錦一樣如火如荼地開著,花瓣隨風起舞,花香四溢。
院落中的幾棵大柳樹枝葉繁茂,濃密的柳枝像多情的絲絛,一條條垂落下來,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手中拿著白折扇,神情緊張地左顧右盼,似在等著什麽人。
半人高的白玉案幾上放著幾壇老酒陳釀。
梨花白。
四盤菜,麻辣開背大蝦,辣子雞丁,紅油毛肚,青椒燒花肉。
藍洵玉和梅弄雪剛從後山出來,從河流裏捉了兩條漂亮的鯉魚,兩人一人手裏提著一條,褲腿抿得老高,袖子挽著,頭上帶著維帽,活像兩個漁夫。
“兩位兄台又去河裏捉魚?”
清雅出塵的聲音悅耳動聽,來人白衣勝雪,眉目如花,溫潤和煦。
“李公子,你剛從山下趕回來嗎?”
李睿淵笑道:“和父親他們會合,商討一下怎麽建立京城和潯陽聯絡的據點。”
梅弄雪看他眼底有血絲,囑咐道:“平日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勞。”
三人一起走著,到了院落裏,正巧看著樓雲夢一襲白衣穿著和李睿淵穿的一模一樣的衣服在那裏等著。
藍洵玉和梅弄雪相對看了一眼,立即要走,還沒等他們轉身,奚子安湊上來,笑道:“兩位去哪裏?”
“我們有事……”
奚子安眼睛亮晶晶地盯酒壇,道:“梨花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