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更是嚇得目瞪口呆,臉如白霜,又聽藍洵玉話說半句,紅著眼,惱恨道:“再者什麽?!你倒說呀!還有什麽比這更糟糕的嗎?”
藍洵玉落淚,道:“再者,皇陵被毀,乃是滅國之兆。”
容月咆哮怒吼道:“你胡說什麽?!雲嵐建國二百一十八年,曆經十二帝王,現下國運有所衰微,不至於滅國!”
連郎寒天也渾身戰鬥,抓住藍洵玉的肩膀,聲音顫抖,道:“這種事,怎可妄言?”
“小狐狸,你莫不是混了頭嗎?”
蕭炎天從藍洵玉開口之時便眼睛眨也不眨,死死地盯著這個人。
藍洵玉悲傷不已,哽咽道:“但願明日蕭允胤能存一絲憐憫,隻炸了小山尖,引火燒山,勿毀皇陵,事後再修墓,或可行,但終究隻是算卦,事在人為,也不一定準。”
正在眾人震驚又憤怒的時候,突然,一道淩厲的掌風穿過來打中藍洵玉的肩膀,因為太快,眾人又沉浸在情緒中,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藍洵玉如風箏斷了線 一樣飛出去,重重摔落地上,一口鮮血吐出來。
好疼。
師父,你真狠。
“你發什麽瘋?!”
梅弄雪攔住蕭炎天,冷厲嗬斥。
琥珀色的眸子猶如寒雪覆刃,散著淩淩冷光,沒有一絲溫度,像千年堆積的雪山,死盯藍洵玉,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是誰?!帝王陵寢仍是東宮之主,未來之君才知,你從何得知?”
殺氣騰騰,蕭炎天道:“你和蕭允胤什麽關係?”
蕭炎天此一問,其他人也驚呆了。
藍洵玉自然不能告訴蕭炎天,此辛秘是義兄花闕告知他。
花闕如何得知?
蕭允胤告知的。
這事,早在三年前,他和花闕討論天下局勢時,便聊到此處。
前段時間,蕭允胤要在吾皇山上建立禪讓台時,便有此猜想,但總覺得蕭允胤不會如此瘋癲,畢竟祖宗社稷陵墓,如何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