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到底是誰?!”
眼看劍尖就要入心口,梅弄雪立即向前,拚死一擋,力不及,哇一口鮮血吐出。
一番爭鬥,四個時辰已過。
此時正午十分。
隻聽一聲巨響徹天際,整個京城腳下震顫起來,連著山中的別苑也跟著微微顫抖。
火光欺天。
狼煙滾滾。
距離皇城五十裏的吾皇山,猶如一個巨大的通天火炎柱,直插雲霄。
淒厲地慘叫聲像地獄中的厲鬼一般。
在潯陽城與京城的交界處也能隱隱聽見。
五人皆巨驚。
容月哭著尖叫起來。
郎寒天身形不穩,撲騰一下,癱軟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通天火柱。
瘋了。
都是瘋子。
為了那把龍椅,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蕭炎天也驚恐地望著天邊,手中的玄鐵劍掉在地上。
梅弄雪趁機抓起藍洵玉,道:“走!”
兩個人直飛向後山。
蕭炎天想追,但腿發軟。
他父母大仇未報,連陵墓也被夷為平地嗎?
雙膝落地。
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
猶如受傷的蒼狼一樣悲憤哀嚎。
眼淚崩落!
再不複平日沉著。
朝那通天火柱的方向磕下三個響頭,悔恨曾經的心慈手軟。
梅弄雪帶著藍洵玉出了山中別苑,一路跋山涉水,行江走船,出了京城,直奔潯陽城。
漆黑的發絲一點點在變白。
須臾之間。
滿頭白發,如雪垂落在肩。
臉色蒼白的人,嘴角一絲嫣紅,虛弱道:“就快到了。”
“停下來,不要再跑了。”
梅弄雪眼皮塔拉著,抓著藍洵玉的手腕,繼續狂奔。
小狐狸,
我一定護著你。
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終於,人停在潯陽江的一道深巷裏。
落魄破舊的瓦房前,一座門頭歪斜著的院落呈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