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醒幽被一個邪修傷了手指,不算多嚴重,但讓江晝吟幫忙包紮時的那個姿態……不誇張,路過的慕洗風以為是絕症。
對此慕洗風雖然無語,卻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春日眠”發動時傅醒幽到底經曆了何等絕望旁人無法感同身受。
趁著傅醒幽打坐休息的功夫,江晝吟去給謝洪元送藥。
謝盟主如一灘可以流動的**,跟著江晝吟出門曬太陽,場麵極其詭異。
“仙君您確定啊,沒有淩天盟弟子上來。”謝洪元現下適應了在江晝吟麵前丟人,但本門弟子真的不行!
“嗯嗯。”江晝吟笑道:“再說看到就看到了唄,謝盟主如今這樣誰認得出來?看到您也別說話,我能處理。”
謝洪元:“……”就擔心你說出什麽驚人之語來。
控製幻境霧靄的似乎就是那團黑氣,反正肅月前去看了幾遭,說一次比一次好。
“還有啊。”肅月欲言又止。
江晝吟:“尊上請說。”
“讓獰幽別那麽大殺性,會激發饜種。”肅月接道:“仙君知道幻境裏麵堆了多少邪修屍體嗎?我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江晝吟:“……好。”
“對了,我放出神魂感知了一下,其下確實有個逐漸成型的秘境,想來是曾經一些大能封印的福地,如今封印鬆動的結果。”
江晝吟眼睫下垂,“知道了。”
肅月笑著走開,心想裝的清冷不在意,誰知道如何連夜煉造乾坤袋呢。
一連三個月,謝洪元終於在某個清晨倏然坐起來,驚駭地舉起雙手,見形狀恢複正常,映襯著陽光,鐵骨錚錚的謝盟主差點兒哭出聲。
誰當“章魚怪”誰知道,滋味何止難堪。
謝洪元敲門拜訪的時候,江晝吟理了理衣襟,心說來了。
傅醒幽在床榻上打坐,唇角上揚。
謝洪元親自迎晝吟仙君入了萬寶樓,鎮派之寶不能給,但一些千年靈芝靈草,江晝吟還是拿了好些,再餘下就是一些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