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淩天盟入席酒宴,肅月的臉色還沒轉過來。
他倒不是過分心疼寶貝,隻是這件事挺有侮辱性的,江晝吟跟平瀾帝去福祉挖寶,他還站在上麵把門望風的,這也太傻了……
到了想起來就腳趾用力的程度。
肅月抓起一杯酒,仰頭就灌,然而隻灌了一半就被另一隻素白修長的手截住了,秋期毫不客氣地拿走,輕聲:“才恢複了幾成?”
肅月歎氣。
江晝吟則在認真算數,之前答應了蒼津日後若有寶貝必分其一杯羹,肅月也這麽給?
不行!
蒼津是所有寶貝都被他薅走了,再者肅月死裏逃生,前期日日服用的六品金丹都是誰煉的?是他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算起來該給肅月補償的應當是平瀾帝,這麽一想,江晝吟挺起胸膛,逃過了良心債。
等宴席結束,江晝吟被謝洪元親切感激地送到山門下,然後啟程趕回瑤雲派,肅月也沒留下,靈血一事上他確實坑了淩天盟一把,沒道理再受其供奉。
到的時候正值日沉西山,落地後影子被拉得老長,陸終然站在山腳下,比遠處巍峨聳立的瑤雲派大殿更讓人覺得心安。
“掌門師兄?”江晝吟有些驚訝。
“回來了。”陸終然上前,眼神暗含期待,江晝吟會意,行至他身側後兩人腦袋紮堆,趁機將一個乾坤袋塞給陸終然。
傅醒幽:“……”
陸終然掂量兩下,開心地笑了。
“對了,謝盟主沒事吧?”直到此刻陸終然也不知淩天盟內發生了什麽,當時江晝吟沒細說,他便明白關乎門派秘事或是謝洪元的麵子,體貼地沒有多問。
“中了毒,現下已經好了。”
“你幫了不少忙吧?”陸終然繼續:“你們沒到前謝洪元一個勁兒用傳音石煩我。”
“作甚?”
“說要跟我拜把子,以後瑤雲派的事就是他的事。”陸終然摸摸鼻子,“他都能當我爹了,拜的哪門子的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