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洗風跟冥憂的婚禮大辦三日,第三天的時候傅醒幽趴在桌前埋著頭,有些喝不動了。
江晝吟在一旁輕撫著他的腦袋,含笑望向妖尊跟魔尊,“我的丹藥拿了不少,幫忙喝個酒總行吧?”
厭月忙不迭點頭:“你開口我就去。”
戮淵沒說話,卻跟在了厭月身後。
“師尊……”傅醒幽眼前天旋地轉,不是很舒服,等人都走了立刻抱住江晝吟的腰身,微微拱了拱。
“辛苦辛苦。”江晝吟寬慰。
小飛魚,也就是小澈,跟著蒼津各種吃席,端上來的美酒菜品都添加了靈氣,對他來說乃是大補之物,偶爾靈氣凝滯,蒼津就幫忙疏解開,然後蒼津就發現,這孩子丹田內空空如也。
妖族不似人族,還要從築基期開始,飛魚精靈智不低,一般化形後就能有一顆妖丹,妖丹乃立足之根本,沒有代表著早亡。
“你妖丹呢?”蒼津問道。
小澈舔了舔嘴角的糕點屑:“被挖走了。”
平瀾帝扭頭看來。
小澈繼續:“族中長老說我交出妖丹就能複活我的母親,我就給他們了,後來長老又說我母親已經被勾入黃泉,妖丹耗盡也沒找尋到。”
蒼津放在膝上的手稍微緊了緊。
天道再如何折損皓持,他本質仍是上古鳳凰血脈,所以即便投胎成了飛魚精,妖丹想必也非同凡響,這分明是……分明是那些所謂的長老覬覦妖丹,騙得他挖了。
“不過沒關係。”小澈同蒼津笑了笑:“我不後悔。”
就因為這個笑,蒼津坐不住了。
他同江晝吟要來了那一方池潭的位置,讓平瀾帝看好小澈,起身趕往。
江晝吟冰封池潭,卻並未殺了這些飛魚精,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冰封數百年,讓他們境界不得突破,生不如死地感受著時間緩慢流逝,再一點點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