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床邊站著兩個人,江晝吟先是一驚,隨後認出是傅醒幽跟慕洗風。
“幹嘛呢你倆?”他剛睡醒說話含含糊糊,朝空中伸出一隻手,下一刻傅醒幽抓住,很自然地跟他十指交握,然後將人扶起來。
慕洗風知曉師弟是個醋壇子,不出手,隻是恭敬溫和地喚道:“師尊。”
其實這一幕跟尋常無異,但江晝吟心中的某根弦被莫名撥響,就是覺得哪裏不對,他的眼神來回掃視,末了問道:“你倆沒背著我做什麽吧?”
傅醒幽:“我跟師兄昨晚交流道法,還能做什麽?”
似乎言之有理。
很快,抄手的香味迷糊了江晝吟的敏銳,當他快要吃完的時候,韓遠山跟一個小天驕氣喘籲籲跑來,張口就是:“掌門您果然在這兒,去一趟大殿吧。”
聽語氣是出事了。
整個過程慕洗風跟傅醒幽毫無眼神交流。
江晝吟喝完湯水,將碗放下:“一起吧。”
今日本該是陸終然宴請秦雅姐弟二人,但秦波一現身就驚了眾人一跳,他臉上的淤青還沒散去,尤其右眼眶,都腫成了青紫,按理來說這種傷勢對秦波而言不算什麽,他運轉靈力即可,但秦波沒管,不顧麵子讓眾人觀看,那就是擺明了想要一個說法。
有個錘子的說法!慕洗風一進門就猜到了怎麽回事,他昨晚跟醒幽動手時就打定主意讓秦波吃了這個啞巴虧,如此才能報他享受師尊恩惠,卻見死不救的一番“情誼”。
慕洗風在主位上坐下,第一時間看向秦波,一副好奇且驚訝的樣子:“秦少俠?這是怎麽回事?”
秦波沉著臉,特別不服氣,但又看得出特別委屈。
秦雅站出來,“慕掌門,昨晚有人打破了秦波院落的結界,對他動手。”
慕洗風越發驚訝:“果真?秦少俠沒還手嗎?四周弟子呢?沒聽到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