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吟有一瞬間是想跑路的。
他也的確這麽幹了。
隻是步子剛後撤,就撞上了一個胸膛。
江晝吟仰起頭,見傅醒幽眉峰凜冽,於是討好地笑了笑:“嘿嘿。”
傅醒幽暫時不吃這套:“說說吧,怎麽回事。”
江晝吟轉過身,小聲同他講:“任務啊,你知道的。”
“我問的是你當時怎麽舔……怎麽答應他去惠風雪山的?”
江晝吟默然。
他記憶力不錯,很快將這件事從頭到尾想起來。
那時江晝吟已經聲名狼藉了,但不是當舔.狗出名的,而是拜宋韶安所賜,將他渲染成了一個嫉妒良善、心狠手辣之人。
江晝吟眼瞅著幾個宋韶安的護花使者想要找他麻煩,加上修為不高,於是腳底抹油。
晝吟仙君一直都挺喜歡遊山玩水的。
他就是在這時遇到了秦波。
秦波是個散修,但天賦不錯,當時路見不平,救了一個差點兒被山匪搶走的姑娘,係統提示他身上積分不少,江晝吟正是捉襟見肘的時候,自然不能錯過。
那姑娘明顯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江晝吟很理解,於是跟秦波搭夥上路後一直給兩人留有空間,以朋友身份相交。
姑娘最後也沒跟秦波在一起,畢竟凡人同修真者隔著一條天塹,將她托付給一個遠方親戚後,秦波轉身離開,江晝吟隱約記得那姑娘還罵了他一句“狐狸精!”
冤枉啊。
江晝吟拿這事跟係統吐槽,係統沒理他。
江晝吟不自知的是,他對一個人好的時候,哪怕他自己覺得一般般,對方也會記憶深刻,如若不然,傅醒幽不會動心,慕洗風不會恭敬偏護,陸終然也不會違逆整個門派將他留下,包括願意跟他結交的蒼津皓持等等,皆是多少受他恩惠,又十分信賴。
在跟秦波一同遊曆的過程中,江晝吟凡事親曆親為,將人高高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