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瀾帝雖然平時對程瀾教導嚴苛,但畢竟養在身邊這些年,實則護短喜歡得緊。
甭管是哪個門派的天驕,在平瀾帝眼中也不過爾爾。
然後他第一次近距離,仔細打量著時堯。
其實程瀾在魔界呼聲挺高,一來他是蒼津的徒弟,二來他這些年長開,褪去少年的青澀,一種沉穩莫測、矜貴高冷的性子就展露出來,挺吸引魔的。
“師爹。”察覺到時堯的局促,程瀾不動聲色將人護在身後。
平瀾帝挑眉。
“這人。”江晝吟讓逗樂了,“人家兩情相悅,他橫插個什麽勁兒。”
平瀾帝不開口,眾人就維持著拱手的姿勢,尤其時堯,那叫個標準。
“行了。”平瀾帝淡淡。
韓遠山鬆了口氣,總覺得帝君來者不善啊……
廢話,給自己親傳撐場麵來著。
“晚上回來。”平瀾帝叮囑:“別在外麵過多停留。”
程瀾:“是。”
時堯心思細膩,總覺得帝君這話裏有話,是不想讓程瀾跟他過多接觸,一時間心神不寧。
“還有。”平瀾帝繼續,“再遇到毫無眼色的東西,不必客氣。”
那淩天盟的小師妹差點兒跪在地上,心知闖了禍,如果帝君計較起來,在這種逆天力量麵前,自己大小姐的位置還坐得穩嗎?
平瀾帝一走,韓遠山看向那肩膀輕顫的女子,微微搖頭,難得帝君沒多計較,也是這些年脾性好了,擱剛飛升那會兒,怕是要連誅三族。
“你幼稚不幼稚啊?”江晝吟靠在樹旁打趣平瀾帝。
平瀾帝:“不是你為自己徒弟出頭的時候了?”
“莫怕。”這邊程瀾安撫時堯:“我師爹隻是看起來嚴肅一些。”
時堯笑不出來,他覺得帝君從頭到腳都很嚴肅。
晚上蒼津回來,見自己徒弟一臉懇切,再瞅瞅坐在院中喝茶的平瀾帝,上前兩步小聲詢問:“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