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峰帶江晝吟去了不知名山坳中的一個木屋,他們第一次遇見便是此處。
這種狗血橋段江晝吟連眼睛都不想睜一下。
“我探寶遇襲,你曾經在此處為我煉藥養傷,還記得嗎?”柏峰將江晝吟放在幹淨的凳子上,懷念地打量著四周,這裏雖然破敗,卻幹淨,可見是有人經常來打掃的。
江晝吟睜眼看向柏峰,他被發作的魅毒折磨得耳鳴陣陣,髒器好似貓撓一般的難受,欲火每隔一陣就要噴湧而出,但是那又如何?江晝吟曾經麵臨過比這危險數倍的境況,他的心性早已千錘百煉,所以哪怕此刻柏峰追憶往昔,看著江晝吟魅毒發作,從發絲到腳底都透露出微微**漾的春色,整個人被控製不住的欲|望包裹,但江晝吟的那雙眼中仍舊有什麽東西牢牢定住了靈魂。
他的理智絲毫不滅,浪潮越大隻會愈加堅穩。
“說完了?”江晝吟嗓音發啞,他索性癱坐在椅子中,讓自己能稍微舒服點兒,柏峰明明站著,卻有種被江晝吟俯視的錯覺,那些混淆視聽跟自欺欺人一下子變得無所遁形,“隻因瑤雲派跟瓊玉教稍有淵源,你又是內定的掌教繼承人,我同你搞好關係無可厚非,柏峰,感情一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縱然,我曾經喜歡過你,現在也該是一點兒都不剩了,宋宛瑩自己跳的蝕骨潭,不過稍用手段你就懷疑於我,毫無信任可言,如今發覺冤枉了我,又想重拾舊恩?柏峰,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這件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柏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臉部線條繃得很緊,幾乎是擠出字眼:“是,當年是我冤枉了你,而我現在隻想要一個機會。”
江晝吟淡淡;“我不給。”
柏峰倏然看來,“是因為傅醒幽嗎?”
江晝吟好似明白了其中深意,勾唇:“你憑什麽跟他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