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吟也算“曆經萬難”的厚臉皮了,此刻卻羞得恨不能暈死過去。
輕微有致的腳步聲響起,江晝吟登時不敢動了,然後腳步聲一停,就聽到傅醒幽輕聲詢問:“師尊醒了?”
江晝吟:“……”不,我沒醒。
他不知道自己多撩人,因為行完那種事,身上的衣袍並未穿戴妥帖,最外層的法袍更是隨意一裹,墨發在潔白的毛毯上鋪散開,白皙的脖頸上還有淡淡的吻痕,整個人欲到極致,美到極致,傅醒幽光是一眼便覺得他的道就在眼前。
江晝吟不說話,傅醒幽也不勉強,很快,空氣中響起油水炸開的滋滋聲,一股肉香可勁兒往江晝吟鼻孔鑽。
江晝吟喉結滾動,忍不住扭頭看來。
傅醒幽坐在升起的篝火旁,他上半身隻一件白色裏衣,玄色法袍綁在腰側,黑靴上暗紋精致,隨意束了一個高馬尾,十分的少年意氣,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在本就深邃的眼輪廓中投下陰影,正在很認真地烤肉。
不虧啊……江晝吟心想。
“快好了。”傅醒幽自顧自說:“師尊吃嗎?”
裝睡沒用,江晝吟認命了,他也不知曉為何傅醒幽一眼就能看穿。
江晝吟撐著起身,傅醒幽立刻放下手頭的東西過來。
“哎,你別……”江晝吟話沒說完,就被傅醒幽按住腰側強行抱了起來。
江晝吟:“……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兒臉麵嗎?”
“我們之間無需這些。”傅醒幽噙著笑,他將江晝吟抱到篝火前,自己則充當那個人形靠墊,又把水跟烤肉一一遞給江晝吟,水杯是臨時用竹子削的,切口利落整齊,喝著有股淡淡的竹香,烤肉更不用說,江晝吟覺得自己這輩子辟穀不了。
傅醒幽盯著師尊的耳根,紅彤彤的。
“嘶——”江晝吟稍微閉眼。
“忍忍。”傅醒幽按揉的動作不停,低聲,“很快就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