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華走後不到一刻鍾,季隨雲一行幾人便風風火火地闖進房間。
宋白坐在沙發上,表情還是愣愣的,麵前的礦泉水瓶裏浮著兩支燃過一半的女士細煙。
季隨雲幾步便跨到宋白麵前,他極快地大致將宋白周身看一遍後才微微鬆了口氣。季隨雲摸摸宋白的手,涼涔涔的,掌心全是冷汗。
季隨雲臉上顯出一些晦暗的戾氣來,但對著宋白,聲音依然是溫柔的:“囡囡,那女人怎麽為難你了?”
宋白的視線落在季隨雲身上,他隻是看著季隨雲,並不多說半個字。他那目光很專注,甚至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柔情。
宋白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季隨雲的臉頰:“你出了好多汗。”
季隨雲諾諾:“......跑著來的。”
宋白偏偏頭,樣子有些純良的可愛:“那你還好嗎?”
季隨雲完全被宋白牽著鼻子走,乖巧的像條狗:“我還好,沒太大問題。”
宋白輕輕嗯了一聲,他似乎終於想明白了:“隻要你沒問題,虞小姐的話對我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季隨雲確實聰明,可他的聰明也就到此為止了,他果然沒把事情往他不願意想象的境地聯想:“她想進季家門也不過是為利益考慮,估計等過幾天讓她嫁她也不會嫁了。”
宋白動容了一般:“你......”
季隨雲露出了一個很純粹快樂的笑:“我不靠季家的東西也可以把你養的富貴懶散。”
一直到很久之後,宋白有很多東西都刻意去淡忘了。但他總忘不掉在這樣一個晚上,一個讓他強忍著崩潰惺惺作態的雨夜,季隨雲這個宛若少年的笑。季隨雲放下了沉重的枷鎖,他雖沒明說,可字字又都在說,說對宋白濃重的愛,說為了他可以披荊斬棘。
宋白茫然地捂住胸口,裏麵出了問題,他為了季隨雲,疼的宛若百蟻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