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宋白在家隻待了一天半,周日下午就要回學校了。陸伏成囑咐他別傻乎乎的被混小子騙,瞧誰都是大好人。宋白嘴上一一應下,心裏卻沒怎麽當回事。可能世界上每個小孩兒都有過一模一樣的心性,都覺得自己已經成熟了,很多事不再那麽需要大人耳提麵命。就像宋白現在莫名還挺驕傲,他覺得自己才不會被壞男孩騙,他心裏喜歡的那個人比所有男孩所有男人都成熟優秀又有魅力,就可惜那不是自己能觸碰的到的人,自己連他有沒有伴侶,亦或者有沒有英年早婚都不知道。
當和自己心生好感的人差距太大時,其實就沒了太大的負擔,因為知道好事便宜不到自己身上來。宋白在網上存了幾張季隨雲的照片,他還有心情想,當追星就好了。宋白再收拾好東西回學校後,把那些多餘的心事放了個幹淨。
宋白是在自己宿舍門口看到陳羽的,剛到學校手機還沒統一上交,這家夥正蹲在牆角一臉怨念的發微信。
“你在這幹嘛呢?”宋白疑惑,繞過他打開門。
陳羽頭都沒抬,話裏卻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我給你親爹發微信誠摯道歉,並預約了周一國旗下演講。”
宋白滿腦袋問號:“你這是新修的哪門小眾外語?咋說的話我一個字兒都聽不懂呢。”
陳羽邊往宋白宿舍走邊罵:“草,我嚴重懷疑就是學校那邊兒以為我拐了你去蹦迪才小題大做帶一幫警察去抄店!你沒看副校那張橘子臉,在人堆裏喊你名字那語氣真是字字泣血!我當時還琢磨著你可別是他喪失生育能力後遺落在外的唯一獨苗苗。”
宋白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所以你們被一鍋端了?”他挺幸災樂禍:“你快坐下跟我好好說說,這麽有戲劇性可以載入校史的大事我有幸得到第一手資料嗎?”
“坐下?你當我為什麽又蹲又站呢?”陳羽一臉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