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拍賣會的展品大多都是些適合送人的物件,有幾件玉器和珠寶的品質都還不錯,來參加拍賣的老板們互相抱著交好的心思來,也不至於看上哪一件東西就要針鋒相對著必須拿下,所以大多展品也都價格適中的出了。
那串白奇楠沉香手串拿出來之後,季隨雲才微凝眼神,手指幾不可見地蜷了蜷。
基本上來的人都有關係網可以了解到季隨雲的喜好和有幾個老板陪跑喊了幾輪價之後也都摁低了牌子。但喬銘的到來就是意外,他端著張雲淡風輕的臉,舉的價格卻緊追不舍。
大概正常拍賣九百多萬能拿下的手串,舉到了一千二百萬依然沒有停下。
季隨雲專門而來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拱手讓人的打算,況且到這個地步根本不是打個哈哈輕易就能拱手相讓的程度了,季隨雲不可能讓喬銘狠狠打他的臉,如果真如了喬銘的意,就如同印證了喬銘那句含沙射影的話。
舉到後來,幾乎全場側目,馮正麒在第三排抱臂饒有興趣地噙著笑意看著,坐在這裏的其他人也全是成了精的,唏噓兩聲,看情況喬季二人這確實是杠上了。
價格到了一千四百萬的時候宋白不禁微直了脊背,他的羽絨服外套已經脫了,季隨雲的手輕輕撫著宋白穿在裏麵的馬海毛衛衣,手感細滑。
宋白輕輕握了一隻季隨雲的手指,他仰頭湊過去,季隨雲靠近他的唇。
“別舉了。”宋白輕聲道。對他這樣的階層,金錢永遠無法看成紙張和數字,況且這又是季隨雲開口要送給他的東西。
季隨雲笑著順勢把宋白的手整個圈起來握在手掌中,他湊宋白很近,細細的呼吸搔著宋白的耳廓,如果宋白稍微對他動一點心,可能都會為季隨雲周身自信到極致的魅力感染的渾身顫栗。
季隨雲說:“這算什麽,我能給你的還多著呢。”況且對季隨雲而言,喬銘頂多是條凶悍點的喪家之犬而已,前幾年他在北京都待不下去,現在還能指望在上海翻出什麽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