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雲的手機鈴聲響了一路,雖然他一個都沒接,但宋白知道肯定是徐建平打來的。
“真的算了吧。”徐飛也隻是喜歡陸伏成而已,況且宋白覺得他打的也並沒錯,宋白都覺得自己惡心。退一萬步來講,季隨雲哪配說什麽替自己出氣的話,論過分,季隨雲做出的那些事才是真齷蹉。
季隨雲歎了口氣,他知道宋白可能是真的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宋白漸漸把“算了吧”這三個字掛在嘴邊,馮正麒的侮辱挑釁他說算了吧,徐飛的辱罵他也說算了吧,就仿佛再沒有什麽值得辯解憤怒的,宋白總是低順著眉眼,似乎他早就對可以傷害他的一切都全盤接受。這是種真正的對生活的失望。
“你可真大度。”季隨雲莫名有些惱怒:“是不是別人無論對你做什麽你都能算了?”
宋白跟季隨雲沒有什麽好說的,爭論這些毫無價值的事未免太不必要。
最後徐飛的事還是就這樣結束了,季隨雲很少處理一件事情這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過。其實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因為季隨雲知道宋白心裏真正怨恨的是自己,強行給宋白出頭也不過是讓宋白更多幾分兔死狐悲的怨憤罷了。
季隨雲難免有幾分傷心了。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宋白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隻是舌頭還有一點傷口。
季隨雲從那日起一直都悶悶的,陪宋白吃飯時也不多說話,夜裏又從書房辦公到很晚才睡。
宋白沒把他放心上,這場季隨雲單方麵的冷戰也冷的沒滋沒味。
直到宋白的郵箱裏再次收到信息。
“藥沒問題。”上次的問句得到了遲來的回複。
“季隨雲晚上會把一個很重要的U盤帶回去,你盡量把上麵的資料拷過來。”季隨雲有一部分東西是不會帶出辦公室的,這麽例外的一次就被他們知道了,估計是竊聽器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