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不少人聽聞,時家的時禹少爺因為年少輕狂,**不羈被時老爺子壓在他哥身邊幫忙管教,可近來關於這位時禹少爺的消息越來越少。
漸漸的便有人傳出兄弟倆為了爭奪繼承權,反目成仇,這位時禹少爺被打壓地消失在眾人視線裏。
“都說時大少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讓人擔心的是,已經消失一個星期的時禹少爺是否還健在……”
被離譜到傳出意外的某少爺,這會正窩在不到百平的小單間裏,舒服躺在沙發上,嘴裏咬著冰棍悠閑自若地念出這些評論:“嘖,都住太平洋,管的挺寬。”
“所以,為了避免下一次是條死訊傳出來,你什麽時候滾出我家?”剛洗完澡從房間出來的盛啖看到這一幕,再次出聲趕人。
誰能想外界傳得有鼻子有眼,不過是某人單純想賴在他家,躺平一段時間。
提到這個,時禹每次都是左耳聽右耳出,他懶懶抬眸,笑得有些痞:“那得看某人什麽時候答應我了。”
答應了,那更有理由賴著不走了。
盛啖早習慣時禹的厚顏無恥,沒好氣瞪道:“那你可以選擇閉嘴了。”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人當真禁了音。
盛啖正想這人怎麽突然變得配合,剛套上衣服準備離開,越過大廳時沙發上的人毫無預兆站起身。
盛啖來不及刹車整個人撞了上去,罵人的話剛到嘴邊,眼前倏然落下一片陰影,屬於男人的氣息頓時充斥在鼻尖。
他心跳有些發快,剛想把人推開,額頭被柔軟唇瓣觸碰了下,刹那間,陌生的觸感夾雜著熟悉的溫度,從那碰到的地方灼燒起來。
“你!”他一下握緊了拳頭。
“原來你喜歡用這種交流方式?”時禹勾了勾唇角,語氣別提有多‘勉強’:“也行,我‘盡量’適應。”
說完,當真配合他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