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啖,你真是好本事……
盛風離開前留下的話,隨著凜冽寒風刺入盛啖鼓膜裏。
明明盛風的諷刺更讓人憤怒,可這一刻站在自己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更讓他難以接受。
靠近的每個腳步聲,宛如刺骨寒風刮在臉上,把他藏起來的秘密血淋淋剖開,擺在最不願意讓男人看到的麵前。
“為什麽要跟過來。”盛啖聲音冰冰涼涼,仔細聽裏麵還帶著輕顫,像是被凍得身子都在發抖。
身後的沉默仿佛給了最好答案。
什麽都知道了。
什麽都聽到了。
吸進肺裏的冷風讓嗓子變得幹澀,盛啖連開口都格外艱難:“你不是一直想要答案嗎?現在看到了。”
從男人賴在他家那一刻,盛啖知道對方想要什麽,遲遲未說出口的話,終於對這段感情做了回應:“我們並不合適。”
“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東西我會讓人寄回時家。”
以後別再來了,別再出現了。
如果時禹沒有出現,沒有看到他曾經的樣子,沒有聽到所有的談話,或許一切還可以像以前那樣,他可以自欺欺人忘掉以前的自己。
至少,每天回去那個冷清的家有人等,有煙火氣是他最渴望過的未來,為了不去打破短暫的美好,他麻醉了這麽久,到底還是被迫清醒了。
無論是外界無法接受的AA戀,還是身份地位的懸殊,他們從頭到尾都不合適。
身後很安靜,靜到盛啖甚至以為,人已經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聲音才響起:“是因為怕那個人來找我?”
“不是。”這或許隻是一個讓他清醒的原因。
凜冬的小巷突然落入死寂中,呼嘯而過的寒風打在兩道挺拔背影上。
良久,時禹才開口:“盛啖,你知道為什麽有時候看到你帶著傷回來,我都沒有問一句你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