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聞景沒有猶豫拒絕:“醫生說傷口不能碰水。”
“可以纏上防水的。”見池聞景態度不是很堅決,時淮衍薄唇漸漸從耳畔轉移到鎖骨。
這裏是小朋友最敏感的地方。
犬齒剛碰上,懷裏的人身子一僵。
池聞景按住那顆腦袋:“別鬧!”
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沒有氣勢地更像欲拒還迎。
朱砂痣被輕輕吮了下,男人悶悶的聲音傳來:“寶貝,我難受。”
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可憐,讓這句話突然變得曖昧不明。
明知道狗男人難受的不僅僅是傷口,可對一個有潔癖的人,三天似乎也到了極限,池聞景有些動搖。
倏地,鎖骨傳來一陣濕涼,男人靈活的舌尖從上麵劃過,最後落在目標處,俯著身不客氣地舔砥那顆朱砂痣。
曾經池聞景覺得這顆痣落在中間太難看,直到成為男人認出他的印記,之後在男人每次情事的挑弄下,這個地方開始變得格外敏感。
池聞景狠狠倒抽口氣,全身止不住輕顫了下,氣息下一秒亂在男人再一次的請求下:
“寶貝,好不好?”
“……”
池聞景終於知道什麽叫‘撒嬌男人有好命’,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可最後兩人還是坐在浴室裏麵對麵。
Vip病房的浴室為了方便病人沐浴,有專用的椅子,還有專用防水紗布。
兩人坦誠相待這麽久,雖然每次都是關燈中進行,池聞景也不算臉皮多薄的人。
但架不住某人比他更不要臉,占著自己受傷等待他的主動,不僅如此,那雙狹長眼眸從進來後含著直白的欲火,灼灼地落在他身上從沒離開過。
“時教授。”池聞景拿著噴頭,忍無可忍地出聲提醒:“騷擾學生是犯法的。”
“是麽?”水流打在瓷磚發出的聲音中,夾雜著時淮衍的輕笑:“怎麽個騷擾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