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池聞景已經緊張地不自覺抓住男人的衣袖。
剛想開口問,時淮衍放在旁邊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池聞景這才想起還有被他遺忘的時禹,想了想忍不住出聲幫忙求情:“他也不是故意的,別為難他了。”
“好,聽寶貝的,不為難他。”然後時大教授直接摁下了掛斷。
“……”這不叫為難嗎?
池聞景腦海莫名浮現時禹慘兮兮的臉,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在時淮衍沒出院前,這件事還不算徹底解決,為了安全起見,他現在沒法聯係國內的人,自然也不想管太多事。
兩人躺在**聊了一會,鬧了一晚上的池聞景很快扛不住睡過去。
等他睡下,時淮衍才重新拿起手機,點開最新那條‘哥,那人身份有線索’的消息。
在認識池聞景之前,盛啖有一段時間混跡在那些社會臭蟲裏,隻為那口飯來謀生計,每天見到的大部分都是手裏不幹淨。
其中有一個領頭人,平時雖很少交流,但突然有一天說要帶兄弟去幹一票大的,盛啖聽著不對勁,半夜偷摸溜了,而最後跟那個領頭人走的,其中有一位就是那個中年男人。
‘領頭人姓王,叫王輝,之前攤了大事後一直躲在Y國,前段時間賬戶裏多出了一千多萬,跨國匯款,現在在追蹤這筆款的來源,很快就能知道背後真正指使人。’
為了能不再流露街頭,時禹從盛啖嘴裏打聽到消息後,一刻不敢耽誤向時淮衍匯報。
[哥,這次我表現如何?是不是可以將功補過?]
時淮衍很快回複:[可以。]
時禹迫不及待地問是不是解凍銀行卡還他自由,結果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被對方拉黑。
時禹:???
接下去幾天,池聞景基本每天都待在病房裏,時淮衍怕小朋友見到太多陌生麵孔緊張,更是謝絕其他人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