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裏的認真不似在開玩笑。
池聞景倏地背脊發涼,一股顫栗的寒意迅速竄了上來。
他頂著腰,用這種拒絕躺在沙發的姿勢來反抗,說出的話軟得像隻沒有利爪的小奶貓:“衍哥哥,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但是不要在這裏,回房間好不好?”
這話讓時淮衍動作頓了下,黑暗中抬眸看著懷裏的人,低啞的聲音像在確認:“都聽我的?”
仿佛看到希望的池聞景拚命地點頭,還主動摟住男人的脖子:“都聽衍哥哥的,決不食言。”
“好。”他的撒嬌示弱換來男人的點頭,接著整個人就被橫抱起,可下一秒又以躺下的姿勢重新落在沙發上。
時淮衍說:“那就在這裏。”
“……”重新被摁回沙發的池聞景雙手被抵到了腦袋上,這次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本以為男人選擇在這裏已經是最惡劣的行為,沒想到一道含笑的聲音很快砸了下來:
“寶貝喜歡什麽顏色?”
池聞景大腦有一瞬的空白,還沒反應過來,餘光中看到剩餘那兩條領帶不知何時已經落在時淮衍手上。
“黑色?白色?”男人還在繼續發問。
“我不……唔。”拒絕的話讓男人堵了回去。
這麽久以來池聞景已經習慣了編織的溫柔網,卻忘了眼前男人是個頂級Alpha,強勢是他們刻在骨子裏的基因。
池聞景被吻得大腦缺氧全身更軟得像一灘水,對男人的強勢進攻毫無招架能力。
突然,他感覺有什麽劃過臉頰,黑暗總能放大人的感官,瞳孔裏微弱的夜光在下一秒被徹底蒙蔽。
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
池聞景下意識想伸手去拿掉,然而腕骨上不知何時多了條領帶,早把想要活動的雙手捆綁住。
在他被親得失去言語能力時,男人已經替他做了選擇。
“時淮衍!”池聞景氣急敗壞的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