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聞景這次意外的沒有像以前那樣醒來翻舊賬,不僅如此,還乖巧地像時刻有什麽小心思在等著時教授一樣。
比如,當時淮衍在廚房時,向來不踏進裏麵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混了進去,踮起腳尖幫他按摩:“老公累嗎?我幫你按按摩吧。”
再比如,當香噴噴的飯端上來後並沒急著吃,而是主動給時教授投喂,並說一句:“老公辛苦了。”
種種都透著事出反常必有妖。
時淮衍看著又湊到麵前切好的牛肉,眉梢輕挑:“怎麽了?不合胃口嗎?”
池聞景一聽,立馬坐到他的大腿上,笑得那叫一個無害:“怎麽可能,老公做什麽我都喜歡。”
小朋友藏有什麽小心思都逃不過時淮衍的眼,可這次四目相對間,那雙桃花眼澄澈又無辜,與之前總不經意外泄的促狹不同。
像隻是單純的討好。
時淮衍沒有再追問,因為天生反骨的小朋友,就算裝乖也裝不了多久。
果然,兩天後的睡前,小朋友突然摟住他的腰問:“老公,我這兩天的表現乖嗎?”
何止乖,簡直乖到不像本人。
“嗯。”時淮衍配合地應道。
“那你說的,隻要我聽話什麽都依我?”
“嗯,不騙小朋友。”
池聞景這才昂起腦袋,抿著唇盯著時淮衍好幾秒,像是在糾結什麽,最後才低頭悶悶說了一句:“那說好,下次不能那樣欺負我了。”
這次吃狠了惡果的池聞景是真怕了,時教授總能給他深刻到不敢再犯的教訓。
這兩天經過大廳每個角落,眼前就像一片幕布,總能放映出夜光下毫無遮掩的落地窗,在沒有完全隱蔽的環境下一幅幅羞恥畫麵。
本以為小朋友是憋了兩天的壞水,沒想到憋的是怨氣,本有些心疼的時淮衍聽到這句示弱又別扭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