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霍再昱果然早早來到吳家。
當真是雞才叫過,他就進了院子。
他來的時候,吳言才起床, 臉還沒洗,見他進院, 便笑了,拿著臉盆走過去, “說到做到?”
霍再昱看看四下無人, 便抬手捋了吳言的頭發一下,說, “想你想得睡不著,恨不能一眨眼天就亮。”
吳言的臉禁不住的紅起來。
霍再昱的手移到他的臉上, 吳言便偏頭, 將自己交到他的掌心。
晨光有些暖意, 曬在兩人身上, 透著說不出的眷戀和旖旎。
吳家父母從屋裏出來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吳知行微微皺眉,剛要邁步上前,卻被吳媽媽拽著衣服攔下了。
她什麽都沒說, 推著吳知行進了屋。
院子裏的兩個人很有分寸,隻是相對站著, 說了幾句親密的話,並沒有做什麽太紮眼的舉止。
片刻後,霍再昱去堂屋敲了門。
吳家父母都出來, 見到他, 吳媽媽笑著問, “小霍,昨天睡得好不?”
霍再昱點頭,笑著答,“挺好的,這邊晚上安靜,睡得踏實。”
吳媽媽不是能說會道的人,聽了隻是笑,別的沒再講。
霍再昱又向一邊的吳知行打招呼,“伯父,早上好。”
吳知行隻是一點頭,轉身去拿飼料筐,要去喂鵝。
霍再昱見了,什麽都沒說,跟著出去了。
吳言看在眼裏,也沒攔,隻是對母親說,“媽,我幫你做飯。”
經過昨天,吳媽媽就發現,兒子做家務是一把好手,手腳利索,有眼力見,也聰明,很多事,一看便會。
這樣能幹的兒子,她當然喜歡,可不必細想也能猜到,吳言必然是沒少受苦,才能變得這樣懂事。
幫著媽媽燒火的時候,吳言一抬眼,發現母親又在抹眼淚了。
他忙起身,去拿了毛巾,給母親擦眼淚。
母子兩個都不多說什麽,有些事情是血脈相通的,吳言多少能明白媽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