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笙看著言景詞,眨了眨眼睛,然後笑了笑,“三哥,我承認我對他確實挺有好感的,至於是否真的歡喜…那也沒辦法了。我外公說了,壽辰之日,既然立言南皓為儲君已經無法改變,索性另辟蹊徑,安排人在其中在造一道天意,讓柳不語嫁給我。”
“…”言景詞頭疼,“這樣會行得通?”
“雖然父皇對男子相戀嗤之以鼻,但是他極其看重巫術和天意,說不定,是種轉機。”
“你有把握嗎?別自己陷進去。”
“嗨,人生不就這樣嘛,盡力而為,實在還是成不了,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隻是但願,我沒有看錯人。”
言景詞默然,沒有再多說什麽。送走言景笙後,他才得空打量屋子。
平日裏他都是和餘大分房住的,他府上下人不多,屋子他也不喜歡別人進來,都是自己打掃。和餘大成親後,他把這屋子讓給了對方。隻是沒想到,餘大沒有住,搬去了另一間廂房。這屋子便也空置了下來,餘大打掃得很幹淨,也小心翼翼地沒改變任何擺設。
何必這樣卑微。隻不過是同住一個屋簷下,難道他把這場婚禮當了真?
言景詞搖搖頭,他去了後院,遠遠地可以看見餘大在和下人們幹活。話不多,也不和旁人熱絡地聊天,隻是踏踏實實地坐著自己的事。
下人,也並沒有把他當成一個當家主母來看,給活給的自然而又大方。
言景詞看了一陣,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就離開。
他不知道,餘大轉過身來,看著他離開的地方看了很久。
…
真乙道袍衣擺染著鮮血,手上也滴滴答答地滴落著。他麵無表情地從地牢裏走出來,在遇上外麵刺眼的陽光時,微微閉了閉眼睛,再次睜眼時,是穿著一身靛藍直襟袍衫的言南皓。
言南皓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如何,報了仇這下心裏痛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