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得對。”言南皓眸中閃過異色,也沒再搭手,隻是笑著說。
“你們兄弟幾個,倒也算各有所長。”孝賢帝低著頭專心地做著自己手頭上的活,“父皇這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不過是扳著手指頭過日子,皓兒啊,若父皇走了之後,隻有四個字想交待於你,兄弟和睦,一定要做到。”
“父皇,您一定會壽比南山長命百歲的。”
“是挺想這樣的。”孝賢帝悠閑地笑了笑,他抬眸看著言南皓,二子,與他年輕時長得最像,性子也像。
罷了,他已經力不從心了。
“今日來是有什麽事?”
“啟稟父皇,兒臣想請旨,讓真乙成為皇家道觀的掌門人。”
“真乙?那個被逐出道門的道士?”
“父皇,不過是師兄弟間爭權奪利的誣陷,兒臣已經查清楚了,真乙確為清白。”
“既然如此,那便依了你。”孝賢帝也沒有多管,“若沒有什麽事了,就退下吧。”
“是,兒臣告退。”達成自己目標的言南皓心情愉悅地離開。孝賢帝抬頭看了看對方離開的背影,然後笑著搖頭,他自己的過錯,怪得了誰。
…
不過是眨眼間,皇帝的壽辰就已經到了。那日柳不語開場祭天降下異象,二皇子府後山冒起了萬丈星光,天命所歸之像盡顯,孝賢帝大悅,當場冊封言南皓為太子,柳不語為大祭司。
古往今來,登上皇位,有天意是最好不過,沒有天意,人都會盡力去造天意,孝賢帝備感驚奇的是,柳不語這天意,太過逼真,金光映了半邊天,全皇城的人都可以看見,所以連他自己都信了,這二子是真的天意之子。
柳不語主持完祭天大典後就回了祠堂,打座兩個小時後,太監傳來了聖旨,讓他與瑞安王接下親緣為東嶽擋災禍。
柳不語驚了,“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