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府裏,聽管家說你還沒有回來,派人去衙門看你,下人回來說衙門裏的人說你黃昏時分就離開了,再等一會你都還沒回來,我便出來看看。”解釋完之後言景詞看著餘大的臉色,夜裏借著微弱的燭火都可以看出煞白得嚇人。“你哪裏不舒服還是受傷了?”
“今天有些鬧肚子,沒多大事,我已經看了大夫了,殿下,夜裏風大,我們回去吧。”心裏的甜蓋過了苦澀,餘大難得在言景詞麵前露出笑容,很喜悅的模樣。
“好。”言景詞見他笑便也放下心來,兩個人往回走,“日後還是讓府裏的馬車去接送,你辦差回來,應該也是很累的。”
“不用了殿下,我坐不慣,走走就好了。”和對方並肩的滋味真好,連痛都不覺得了,餘大走路的姿勢正常如故。
兩人分開後,餘大回到自己的廂房才卸了力一般地趴在**。
他看著自己床頭的佩刀,他能做什麽呢?想了很久很久,餘大才想到,他隻有參軍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
在**躺了十多天,言景笙才下了地,背上的傷是一會事,他染了風寒又是另一會事,到現在都還有些咳嗽。
夏意濃,午後,處處蟬鳴。
柳不語正小憩時,聽到了腳步聲,睜開眼睛,言景笙笑臉盈盈地站在他麵前。
“…”兩個大眼對小眼一陣,柳不語便想轉過身去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小柳,這是傳說中的千年人參,我想,對你來說應該都有用的。”言景笙把寶貝遞到了柳不語麵前。
柳不語低頭看了一陣,然後推了回去,“不用了,你自己用吧。”
“幹嘛這麽絕情…”言景笙癟著嘴看他,眼睛忽閃忽閃的。
“…”柳不語盤腿坐了起來,“你不是受傷了嗎?”言下之意,該補的是言景笙。
“原來小柳是關心我啊。”言景笙笑了笑,強硬地送到柳不語懷裏,“沒事,我王府裏多的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