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和別人的一樣嗎?”言景笙抿了抿唇,帶著點羞意別過眼去,“你…既已到了人間,還是知些禮數為好。”
“你這般唐突於我,就合禮數了?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言景笙大概是被氣習慣了,低下了頭,“把你衣褲穿好。”
“…”柳不語想了下,還是慢條斯理地穿好。
正是午間,悶熱得厲害,連帶著言景笙臉上的溫度降不下去,粉麵桃花的王爺聽人穿好衣服後轉過身來,扯了扯自己的外衫,輕輕地咳嗽幾聲辯解道:“我可不是害羞,是你太粗俗莽撞了。”
“哦,你看我像信你的嗎?”
“嘶…”言景笙握著扇子在手心裏敲了幾下,“行,不和你討論這個事。”跳上了下床桌的另一邊,言景笙正色道,“我其實優點很多,七十二行我行行是狀元,沒有難得了我的。”
柳不語看著他不說話。
“你不信啊,我看估計是擱山裏出來才不久的,人間美事多你肯定有想學的,你說一樣我保證把你教會。”
柳不語撐著頭,他不耐熱,本來就困,言景笙嘰嘰呱呱地說半天他就更困了。“想學的…圍棋,你會嗎?”
“…”言景笙眨了眨眼睛,十分困惑地說,“鬥雞他不香嗎?再不成鬥蛐蛐兒也行啊。”
“雞確實香。”柳不語半閉著眼睛,“不會就趕快離開。”
“誰說不會了,我好歹是個王爺,你拿圍棋出來啊。”
柳不語睜開眼睛,伸出手撫過桌麵,一副圍棋就出現在了桌麵上。
“嗬…妖怪還真是厲害啊。”言景笙怔怔地看著,“那個,我能跟著你學做妖怪不?”
“…”柳不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教。”
“嗯,這下圍棋也是有口訣,這裏有幾字真言你要記住,不得貪勝、入界宜緩、攻彼顧我、棄子爭先、舍小就大。”言景笙一板一眼地說完,就見柳不語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給他落了個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