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都是些什麽事。”言景笙無奈到了極點反而發笑,這…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同情餘大,卻也理解言景詞。
言景詞並非斷袖,有自己心愛的女子。
可是,到最後,最可憐的,還是若若和餘大。
兩人沒再說話,言景笙低頭默默地把信整理好交到了餘大手裏,餘大小心翼翼地捧著,對言景笙道謝後便離開。
腹痛折磨著,言景笙也沒有再硬扛下去的意思,他喚:“瑩瑩…”
“王爺。”瑩瑩忙小跑進來,“您臉色好差,是身體不適嗎?”
“嗯,你去把府上的大夫請過來,盡量低調一點,別聲張。”言景笙有些疲憊地說,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是要撐起半邊天。可是言景笙很清楚,他能力不夠。鬥智鬥勇,他的確比不上言南皓。
瑩瑩領了命下去後,片刻的功夫就把老大夫領來了,“大夫,本王這腹部時常作痛,您給看看。”
老大夫便給言景笙把脈。
手指搭上言景笙的手腕沒多久,看大夫摸胡子的手僵住了,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老大夫鎖著眉看了言景笙一陣,又再次細細地把脈,這下麵色更白,直接跪在了言景笙麵前。
“大夫,你倒是說話呀!”言景笙沒急,倒把瑩瑩給嚇著了,“你這跪下是什麽回事!”
“王…王爺,草民可能…醫術不精,還是再請別的大夫來看…一看。”老大夫低著頭磕磕絆絆地說。
言景笙扭動幾下下頜骨,還算平靜地問:“什麽病症你就直說,難不成本王得了什麽絕症明日就要死了不成。”
“不是不是。”老大夫連忙說,他抬起頭來,臉上浮現了糾結複雜和害怕的神色,“王爺,草民也許可能診錯了,說出來冒犯到您的話,還請您恕罪。”
“你就直接說,恕你無罪。”
老大夫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王爺,草民給您,診…診出了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