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妃子還想再說些什麽,言南皓輕笑出聲,“這就沒辦法來,看來,真乙不願意原諒你,來人,拖出去亂棍打死。”
他話音剛落,那妃子就被拖了出去,一棒又一棒,棍擊皮肉的聲音碎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不消一會的功夫,那妃子就咽了氣,血蜿蜒成小溪,一副草席就被卷走。
死因很簡單,不過是因為她唆使人嚼真乙的舌頭,汙穢之名加在了真乙身上。
真乙自己倒無所謂,別人說的的確是事實,不過言南皓卻在意這些。他的內心在冷笑,言南皓這人,總是出人意料。
真乙當然可以勸言南皓放過那妃子,宮裏死一個女人不稀奇,可是死一個大臣之女的妃子,那就有大問題。可是,真乙一點也不想為言南皓著想。
他平靜地聽人咽氣,他本應該救世,卻墮入地獄,還要披著道家的衣裳來作惡。
“來見我何事?”
真乙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言南皓揮手讓一幹宮女和太監退下。
“利用妖契對柳不語進行攝魂的事無法進展,對方察覺到了,在進行剝離。”
“嗯。”言南皓也並不擔心,“幾位老道長要留在皇城,去給言景笙修墓一事,就得真乙你去辦了,朕的目地很簡單,讓他死了也得不到超生。”
“…”真乙點頭。
“罪狀書的事,也一並辦好吧。”
“好。”
“你就不問問,除了爭奪皇位,我與他之間並不存在什麽深仇大恨,為何我要如此對言景笙嗎?”言南皓饒有興趣地問。
“那不是我該思考的。”真乙的回答顯然令言南皓不大滿意。
劍眉倒豎,言南皓冷笑著問:“那你倒說說,什麽是該你思考的?”
“皇上,問這些不過是找不痛快罷了。”真乙無所謂地坐在一邊,“您說呢?”
言南皓由怒變笑,他看著坐在一邊的人,“真乙,你現在的作派,越來越囂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