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笙聽完他的話沉默了,許久後才說:“生死是那麽重要的事,餘哥,別輕易無憾。”
“王爺,我知道,可是……”
“餘哥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事我會考慮的。”言景笙疲憊地說,餘大雖然還想再勸勸,但還是轉身離開。
言景笙疲憊地趴在桌上,他很早之前就明白,無可奈何的事,還有很多。
獨自一個人,特別是在困境的時候,就會更加想念。
柳不語,你要是狐狸崽生下來之前都還不回來,我就不會給你臉了。
…
餘大出征的那日夜裏,言景笙的房間來了一位客人。
真乙。
皇家道觀裏的人,和幾位皇子,多多少少都還是認識的。在不少大場合,言景笙和真乙接觸過幾次,聊得也很投機。所以言景笙的外公才說他們之間有交情。
摘下麵罩,真乙對言景笙行禮:“王爺。”
“真乙道長,這突然到訪,可是考慮清楚了?”真乙在皇城時,他就已經讓人和他聯係過。
“嗯,一直都很清楚。”真乙微笑著說,“半月後皇帝壽辰,便在那日動手吧,王爺,真乙信你這一次,我自己是否全身而退都無所謂,一定要保我小師弟平安。”
“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他平安。”言景笙應道,“不過,這次能否成功,還要看真乙道長你如何作為了。”
“這個王爺就放心。”真乙笑得很從容,“真乙先告退了,還得給您俢墓呢。”
“…”言景笙表示並不是很想說話。
…
言南皓壽辰那日,因為先帝遺詔,言景笙並不能去,他隻能待在望城等消息。
一整日言景笙都心事重重的,連肚子裏的狐狸崽崽都不安分了起來。
總覺得,今日的事不會順利,言景笙看著窗外,不安極了,心裏很亂。
反而是遠在皇城的言南皓很平靜,此刻他正在設宴款待眾大臣和各國來使,他一直垂眸盯著自己的酒觴端詳,不言不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他平靜的外表下載醞釀著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