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麽心事嗎?”駱靖宇雖然心裏酸,但看文箏完全不在狀態,還是問。
“沒有,就是有點累,想趕快回家。”文箏朝駱靖宇笑了笑道。
“好,這就收拾好了,嫌屋裏悶的話你在外麵透透氣。”駱靖宇對文箏說完,就進病房裏收拾東西。
文箏抱著不知什麽時候睡著的小思年,看著空曠的醫院走廊,不自覺地就愣了神。
直到江良安喊了幾聲“文總”後他才回過神來。
江良安拎著幾個袋子,氣色雖然很不好,但眼底還是有點光,神情繾綣而又溫柔地看著文箏懷裏熟睡的小思年。
“文總,我可以抱抱她嗎?”江良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文箏點頭,江良安把那些禮品袋子放在一邊,然後接過文箏遞過來的小思年。小姑娘睡得正熟,小巧的鼻翼扇動著,肉嘟嘟的小臉粉白得跟朵花似的。
當年年年也有這麽可愛的。江良安的內心抽痛了一下,他動作輕柔地拍著孩子的背,然後說:“我買些小禮物給思年,文總你也別嫌棄。”
“不會,你是她的幹爹。”文打量了一下江良安,是完全正常的模樣,“身體好了嗎?”
“嗯。”江良安抱了一會,戀戀不舍地把小思年歸還給文箏,“文總,我先走了。”
“江良安,你是孩子的幹爹,時常來看看她。”文箏把自己和駱靖宇的家庭住址給了江良安,“好好的。”
江良安笑著點頭,“我會的,文總再見。”
等江良安離開,東西也收拾好了。文箏和駱靖宇又在駱父駱母那裏住了半個月,才回到自己的家。
距離也不遠,開車的話就三十分鍾,兩老也時常來看他們的孫女。
本來想請月嫂的,但文箏不願意,他覺得他能處理好,工作上很多事因為公司早就步入了正軌,他在家裏處理大部分是能完成的。所以他們也就沒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