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靖宇同文箏對視了一眼,一口氣哽在喉嚨裏鬱悶得說不出話來。
文箏低頭抿嘴笑了,他摟緊女兒拍了拍小家夥的背,然後偷偷瞄了一眼滿臉鬱氣的駱靖宇,忍不住開口說:“思年,越大越黏我。”
“性子也是越大越古靈精怪,小時候多乖巧,多黏我…”駱靖宇坐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是該吃你的醋還是吃她的醋。”
“我希望,你吃的是我的醋。”文箏看著在懷裏乖巧了不少的女兒,與他神似的眼睛不帶眨地望著他,文箏心裏默默地說:對不起思年,爸爸還是希望你的鯨魚爸爸更愛我一些。
駱靖宇心領神會地笑了,他親了一下文箏的側臉,把那隻撲騰著的小兔子撈到了懷裏,小家夥正要哭,駱靖宇就板起了臉。
思年生生地給憋了回去,臉紅紅淚汪汪癟癟嘴,扭頭看著文箏,“帕…”
“過幾日,把你留給你爺爺奶奶,看你能在哪裝可憐纏著你爸爸。”
思年回頭望著駱靖宇,聽不懂,隻是幼小的心靈敏感地覺得自己鯨魚爸爸說的不是好事。
文箏雖然心疼女兒,但也隻是笑了笑,並沒有選擇去縱容她。
…
江良安和文宴的婚禮很簡單,選在了江城的一個小教堂。到場的人也不多,除了駱靖宇一家,就隻有周景和他們新公司的一些職員。
江良安的父母已經不在了,領著他走過長長紅毯把他的手交給文宴的,是文箏懷裏的思年。
快一歲的小姑娘穿著粉粉的公主裙,頭上戴著小小的白色公主冠,她小小軟軟的手乖乖地一直握著江良安的手。
紅毯對麵,穿著黑西裝的俊挺男子目光含笑地看著他。年少時就追逐的一個人,終於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了。
紅毯兩邊,稀稀疏疏的賓客,但是每個人眼中都是祝福。
江良安微微側頭望了眼文箏懷裏的小公主,小公主一見他望她,就張開粉粉的唇笑,那漂亮的茶色眸子,裏麵的光跟小星星似的,就像,當年無數次,年年對著他乖巧地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