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周景吃了一驚,“江良安有了?”
“嗯,所以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如果不是你,孩子估計…”文宴沒有說下去,他別過了臉,臉上又慶幸,又帶著幾分難過,“有你這麽個朋友,是我文宴幾世修來的福氣。”
“嘿嘿,說什麽呢,這麽矯情,我都不適應了。”周少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開心地說,“這下更好了,我這臀部就更值了,雖然這個部位傷得實在尷尬。”
再聊了一會兒,周景就說他想睡了,文宴便離開。
文宴一關上門,周景就呲牙咧嘴,“我的屁股喲。”
…
文宴去了江良安的病房,原勵正在和他說注意事項。
“孩子很健康,他的體質也沒問題。今天被驚嚇到,注意調養就成,以後記得按時來體檢就可以。”原勵對文宴說。
“那需要住院嗎?”
“我覺得不用,看你們的意思,如果不放心的話也可以住幾天。”
“不用了宴哥。”江良安臉色有些蒼白,潔白的襯衣上還有著血跡。知道有孩子他開心到無法言語,但是今天的事究其罪魁禍首還是他自己,他摸了摸肚子,一時間情緒很複雜。
“最重要的是要照顧好情緒,對孩子影響很大。”原勵說完,就出了病房。
文宴和江良安打了個招呼,就跟著原勵去了辦公室。
“周少爺的主治醫生不是我。”原勵翻看著醫療記錄,“而且,作假的這種事,我們醫院不會辦的。”
文宴想了下點點頭,說了句打擾了就離開。
原勵一手撐著下巴翻看著周景的病曆。
有意思,傷到臀部,給驚心動魄的一件事蒙上了喜劇色彩,也隻有周景了。他扶了扶金絲框眼鏡,合上病曆,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就往周景的病房走去。
走到門口時,就聽見快三十的男人委屈巴巴,有氣無力地在向自己爺爺訴苦。